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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与日月同辉
——长篇小说《荒原之恋》简析 作者:刘永涛
中国石油作家网 2013-12-06 11:25

  谢耀德是来自石油系统的青年作家,也是新疆作协的青年签约作家,近年来他的创作引起了我对他的高度关注与赞叹。谢耀德是一位才情充沛的作家,先从诗歌起步,接着是散文,然后又是小说,他努力在不同文体中,完成着一次次华丽的转身与亮相。从他的一系列作品中,我触摸到一颗对文学的热爱与虔诚之心。这次,耀德又给我拿来了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荒原之恋》。翻开这本沉甸甸的小说,我不禁一次次被鲜活的情节与人物跌宕的命运所感染,也一次次被人物在戏剧性冲突中所迸发的善与爱的力量所震撼。这是一本描写新疆石油人成长的精神与心灵史,是对石油人灵魂深处的一次书写与触摸。我就作品具体谈谈一些看法与体会。

  首先,《荒原之恋》以宏大的叙事原则,清晰地展现了新中国第一代石油人和第二代石油人建设发展新疆石油事业的历史脉络,表现出了新疆石油人特有的艰苦奋斗、无私奉献、质朴善良的崇高品质,生动细腻地描写了他们的精神内涵与心灵世界,使整部小说具有了浓郁的史诗般的气质与格调,及高度的爱国主义精神。小说以李长庚的人生经历为主线,合理地运用了倒叙与插叙,使整个故事剧情显得紧张而又紧凑,增加了戏剧性冲突,同时更集中地把人物的精神风貌与内在气质得以展现。充分说明了谢耀德扎实的写作功底与驾驭题材的能力。

  其次,《荒原之恋》的主人公的经历具有强烈而鲜明的传奇性与戏剧性。主人公李长庚从山东闯关东来到东北,就注定了他传奇与苦难的开始。李长庚先是被煤矿招工,落入日本人手里被迫挖煤,逃出来后在熊瞎子沟做淘金客又遭到金把头的压榨,好不容易摆脱了金把头,又落到了土匪手里,不得不在山里做起了土匪。由于土匪袭击了日本的运输队,遭到了日本鬼子的围攻,山寨被破,李长庚被日本鬼子追击中,不知不觉间穿越了国境线,被苏联人最终送到了西伯利亚。在西伯利亚,他为了搭救爱莲失手打死了阔阔夫,只好跟随爱莲一家从西伯利亚逃了出来。接着,又参加卫国战争……小说从一开始便把读者带入到紧张激烈,甚至让人喘不上气的情境之中,对主人公的命运的戏剧性冲突和不可预料性,增强了作品的可读性与感染力,让读者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受,以及继续探寻的强烈欲望。

  如果说,小说的前小半部分,用一种外观传奇性的情节调动着读者的情绪与感受力,那么随后,作者通过主人公的艰难创业,用更加凝重与苍凉的笔调与意蕴揭示了西部石油工业的传奇。这部创业史,如同一场看不见霄烟的战争,把主人公的个人传奇与新疆石油开发建设的传奇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通过曲折与跌宕的情节,自然而然的把石油人的内在精神融会到人物具体的命运遭遇中,同时形成了既清晰而又模糊的内在潜流,以及小说的内在结构,使整部作品的底蕴格外丰厚而又具有立体感。

  再次,《荒原之恋》独创性地书写出了黄土山(即独山子)石油工业的发展史。或许由于作家本身就在西部石油重镇——独山子工作,石油建设事业的现实生活以及丰富的人生经验给作者提供了较为宽阔的视野与感受。因此,在具体的创作中便有了更为扎实深入的本土表达。从石油事业最初的起步,以及苏联专家在钻井勘探中所起的作用,到以主人公为代表的中国石油人的一步步成长,尤其是对青疙瘩山的开发与钻探,具有里程碑的重大意义。随着石油事业的进一步发展,对炼油事业提出的要求和随之的建设以及最终的扩建……作者一步步异常清晰地展示了新疆石油事业的发展轨迹与繁荣的曲折历程。并且,作者又把它放置在人物的生活场景与矛盾性的冲突中,转化为合情合理的“自然环境”,也正是这种明确、真实的自然环境,为人物命运的轨迹与矛盾冲突提供了格外丰厚的真实性细节,最终为人物性格的塑造提供了有力的佐证。

  最后,《荒原之恋》为我们塑造了一系列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在文学作品中,特别是叙事性文学作品,人物性格的成功与否,往往是作品成败的关键。青年作家谢耀德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点,他在向读者叙述新中国成立之初黄土山(独山子)石油创业史和几十年的发展史的过程中,成功地塑造了李长庚、爱莲、袁萧然、秦经理、小梁等一系列可歌可泣的人物和形象,感人至深。纵使像依布拉英这样存有争议的人,谢耀德也是怀着一颗宽容之心和悲悯之情,通过人性的角度来解读他,注意到他内心世界的动荡、挣扎以及忏悔,反而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谢耀德更加注意对主要人物的典型化塑造。主人公李长庚就是这样一个理想性格的典型化。谢耀德首先从人物性格的丰富性与独特性出发,力求通过这样一个典型来书写西部石油工人的精神气质与时代精神。当然,这些书写,是放在具体的情境中来进行的。更具体的说是放在社会遭遇与情感遭遇两条线索来进行提示与展现的。从李长庚的社会遭遇与情感遭遇中,我们看到的是李长庚的受难史,更是李长庚在一系列情境中所迸发的心灵史。在社会遭遇中,他搭救爱莲和卫国战争中,他的勇敢、英雄气概自然而然的显现;在勘探中,他的沉着、智慧与坚韧更得到了完美的体现;而在追求爱莲的过程中,他又表现的含蓄、深沉;在爱莲无法回国时,他又表现出对爱的无限忠贞。李长庚的性格的丰富性与层次感就这样清晰而完整的走在了读者面前。我们会长久地品味作为一个石油事业开拓者的精神品质:勇敢、仗义、质朴、真诚、坚忍不拔、忠贞不渝……

  爱莲与袁萧然也是谢耀德精心塑造的主要人物,作为与李长庚有着感情纠葛的两位女性,她们都有着美丽的容貌和一颗善良的心。她们同样都有不同常人的追求与忠贞。在具体塑造上,谢耀德又注意到她们性情的差异性。如爱莲的活泼与浪漫,而袁萧然的深沉与矜持。这或许是不同国度和文化的差异,但谢耀德又进一步在作品中展现了她们的精神成长。如爱莲接受凯文的感情,这充分符合作为一个青春期少女的性情特征,也正是爱莲的一步步选择,从侧面更加烘托出李长庚的人物形象。毫无疑问,爱莲也好,袁萧然也罢,他们最终为了爱情的忠贞,只能以悲剧收场。正是她们在现实生活中的悲剧,塑造了她们忍辱负重、坚忍不拔的精神品质。当然,李长庚、爱莲和袁萧然的最终命运,让我们看到了什么叫情义,什么叫大爱。同时也让我们为之潸然泪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总之,谢耀德用朴素的笔调,写出了一群可亲可敬更可爱的石油人,写出了他们的高贵灵魂与美好品格。他们是新中国的石油开拓者,他们是中国石油发展史上的英雄人物,他们是真正意义上大写的“人”。

  在此,也希望让更多的读者通过这部厚重大气的作品了解建国之初的中国石油工业创业史,了解新疆石油的发展史。

  本文发表于2012年第4期《地火》、2013年5月21日《独山子石化工人报》

   来源: │  作者: 刘永涛 │  编辑: 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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